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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后的14000公里
——记深山巡线工邓石燚
邓石燚在工作中
早上8点30分,晨光洒向大地。镇宁县简嘎乡的翁元水电站里巡线工邓石燚已经全副武装——严严实实的牛仔布工作服,安全帽。开始检查背包,“望远镜、套筒、摇表、砍刀、绳索、脚蹬、照相机、笔记本……”邓石燚一样样数着背包里的装备,“要带这么多东西?”看着记者惊奇的表情,邓石燚笑了,“还有干粮、水,还好今天不用住山上,要不还得带帐篷。”
邓石燚巡查的是翁(元)至关(脚)110千伏输电线路,全长42.6公里。跟着邓石燚一面爬山一面攀谈。“我们翁元水电站是北盘江流域清水河支流的末级电站。巡线的这些大山都在北盘江流域两岸,属亚热带雨林季风气候,所以植物比较茂密。”日头渐渐高了,汗渐渐湿透了衣服,记者刚刚卷起袖子就被邓石燚制止了,“这山上荆棘多,不能卷袖子,一会不小心你的手就会受伤。”
“春天爬山都这么热,到夏天你怎么办?”
“夏天巡线确实难受,5、6、7、8月是电站丰水期发电量大,所以每个月要巡一次线,那时候最热的时候能达到45摄氏度以上,还是只能长衣长裤,没有任何降温的办法,只能坚持。”
“因为一旦线路发生乌闪、倒杆、断线和零序动作等事故,电站的两台机组就会甩负荷,造成非计划停运,那个损失太大了。”
走到电杆下,邓石燚从包中取出望远镜,对电杆进行全方位的评估。他的眼睛像扫描仪一样,从瓷瓶、引流线、防震锤、螺丝、接地装置等处缓缓扫过,检查电杆的风偏程度,用摇表检测接地线有无损伤。然后逐个把拉线摇了一遍,“山上的风向是往哪边吹,反方向的拉线就要紧些,同向的拉线就要松些,这是必须要检查的。
说着话,邓石燚拿出套筒开始紧螺丝,“因为这里风最大的时候有5、6级,时间长了,拉线会松动,所以发现了就要及时紧一紧。”
检查完毕,他掏出笔记本,负责地写下:通道正常,瓷瓶无异常等字眼。“如果上面的瓷瓶线路有问题,首先我自己上去修,如果问题严重解决不了,我就用相机拍下来拿回电站,大家一起来。”
沿着一条有些干涸的小溪走了一会,远处的半山上,隐隐出现了油菜花和房屋。“这条路好走些,但要绕点。”这是一个布依村寨,属于良田镇板袍村,刚进寨子,邓石燚碰上了熟悉的老乡,一边用布依话打招呼,一边从包里递了一支香烟过去,简单介绍后,这位名叫许正荣的老人笑了起来,“修电线的小邓嘛,我认得的,在我们寨子住过,和我们喝过酒。”
上山下山,巡线检查,单调、孤独、辛苦还时时伴随危险,这就是邓石燚7年来巡线生活的真实写照。
我测算了一下邓石燚七年来的行程,每年巡线7至8次,每次近300公里,一年下来至少要翻山越岭2000公里以上,七年下来已经达到了14000多公里。
“巡线的任务看似简单,实际上需要足够的细心、耐心和责任心。”摸着手里的干茧,这个29岁的年轻人一脸平静。“头两年条件不好,有次下不了山只好睡在坟窝子里,只有那里蛇虫少点,那天很热,晚上我躺在那里,看着天上的星星,摸着晒得脱皮的脖子,有点心酸,我的同学朋友哪个年轻人过的是我这样的日子,想着如果有一天我不巡线了,我会怎么过,是不是过得更好,更舒服。也想过打退堂鼓,但是领导同事们都鼓励我,每当发现故障及时排除,我也很有成就感,就这样又坚持下来,干到现在。”
采访后记
在邓石燚巡线的大山上,常常能看到一株株橄榄树,果子吃到嘴里时,又酸又苦又涩,慢慢咀嚼渐渐从舌尖上浸出浅浅的甘甜,这或许就是邓石燚7年青春的味道,有酸有苦也有甜。
我不知该用什么言语来表扬这个80后的共产党员,最后我觉得还是数据最能说明问题:2007年因线路跳闸,导致翁元水电站发电机组非计划停运5次,2008年4次,2009年3次,2010年2次,2011年1次,2012年0次,2013年0次,他用自己的青春和付出,践行了一个共产党员的责任和使命,也践行了爱岗敬业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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