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空旷的清真寺,阳光透过彩色的玻璃窗,千年一瞬。
这里同样是一个黄土黄沙的世界。
伊朗小男孩于中国制造的缝纫机。
自7月11日,从樟木口岸出境,贵州小伙北石已经在北纬30°的旅途上行走了两个多月。带着第一次走出国门的谨慎与不安,在经历了尼泊尔、印度、斯里兰卡的个各种奇遇后,北石已经懂得如何自如地穿行于不同的国家之间,用本人的话来说——少了恐惧,多了好奇,也明白什么事靠自己才是最靠谱的。
9月11日,北石告别南亚之行,进入伊朗。与很多中国人一样,提起这个政教合一的中东大国,经济制裁、古波斯、电影《小鞋子》是北石的最初印象。但当他沿着“德黑兰-尚卡-伊斯法罕-亚兹德-设拉子”的行程在伊朗游荡了21天后,才发现原来一切都不是想象中的样子。“实在令人疯狂,当地的朋友一会儿还要送我去办续签”,显然21天的签证期限并不能让北石尽兴。
颠覆想象的神秘古国
在国内,说起中东、两伊地区,总是和“动乱”“不安全”联系在一起。所以,相比起90后云集的印度,在伊朗自助游的中国人简直少得可怜。北石说,“感觉都数得过来,也就30人左右吧,大家都有联系方式,会互通信息”。
但事实上,只有真切地接触到这个国家,才会发现伊朗很安全,如火一样热情的民众,只会让人受宠若惊。最简单的证明是,在一个几乎不会英语的国家,北石却用心认识了一大帮伊朗朋友。用他的话来说,是在广场上跳《小苹果》引来警察,却在交流后成为朋友;在草坪上坐着,就被当地人请喝茶,第二天还邀请到家里做客。这些都是在此前的行程中,北石想都没有想过的。
另外,去了才知道,伊中两国在经贸合作上也十分密切。“他们地铁是中国帮着修的,街上很多小玩具、生活用品,反正你能够想到的义乌小商品这里都有,made in China已经是伊朗人对于中国标签化的认识了”,北石说。
如同中国,伊朗也是一个具有四五千年历史的文明古国。公元前6世纪的古波斯曾经作为世界上第一个跨越亚、非、欧三大洲的帝国而盛极一时,创造了灿烂的波斯文化。如今,从伊朗高大、坚实、宏伟的清真寺中,人们依旧能窥见这个国家深不可测的历史。
一路体会下来,北石觉得,德黑兰就像北京,伊斯法罕则像上海,设拉子可以类比成都或贵阳,不过自己最喜欢还要数玫瑰小城卡尚。“城市很小,所以没有什么现代气息,以传统的波斯庭院出名,这里80元的床位对于我来说已经很奢侈了。”
路上的第二个同龄人
伊朗有句谚语,说的是“伊斯法罕半天下”,由此可见这座拥有2000多年历史的丝绸之路重镇,曾经是何等的兴旺繁华。如今的伊斯法罕仍旧是伊朗的第二大城市。北石记得,在这个城市的北边,有一座始建于17世纪萨法维王朝的伊玛目广场。他与26岁的伊朗青年Sadegh就是相遇在这个美丽的伊斯兰广场。
“身高1米9的Sadegh正在拿着相机拍摄这里来往的人群,我们简单地交流了几句后,他决定带着我逛一逛伊斯法罕,在伊朗,这样的事情很常见,友好的伊朗人会毫不吝啬地用他们的时间来帮助外国游人。”北石说,离开伊斯法罕后他和Sadegh也继续用微信交流。“一路上他都在给我诉说那些建筑的历史以及古老的波斯故事,从Sadegh的言语表情中,我能够感受到他内心的那种自豪,如同我给他介绍古老中国时内心的那份骄傲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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