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态文明引领绿色脱贫
——生态文明贵阳国际论坛2016年年会“生态文明与反贫困”主题论坛在普定举行

主题论坛会场

国外嘉宾记录最美普定

嘉宾参观

胡丽华
七月的普定,繁花似锦,鲜果飘香。七月的普定,更是激情四射、魅力无限。
7月10日,这是一个特殊的日子,生态文明贵阳国际论坛2016年年会生态文明与反贫困主题论坛分会在普定举行,来自中外的多名专家和嘉宾走进普定大地,踏进花香四溢的园区,欣赏曼妙的民族舞姿,品尝生态文明建设带来的果实,感受该县生态文明建设与脱贫攻坚脉动的同时,共同把脉普定“亚热带农业发展与减贫”,达成了生态文明与脱贫攻坚的“普定共识”,为该县生态文明建设引领脱贫攻坚提供了智慧支持。
普定县是贵州省乃至整个西南地区喀斯特石漠化的典型县份之一,喀斯特地貌面积占国土总面积的84.26%,人口密度长期高居全省各县之首。近年来,普定坚持生态立县,走出了“产业生态化、生态产业化”路子。
论坛上,“生态扶贫与绿色发展”成为讨论的焦点。生态修复与脱贫攻坚仍然任重道远,秉持“保护生态环境就是保护生产力,改善生态环境就是发展生产力”的理念,坚持源头预防、强化治理,扎实做好产业兴、生态美、百姓富这篇大文章,全力打好生态建设与反贫困攻坚战,为全面建成小康社会而努力奋斗。
新加坡国立大学东亚研究所所长郑永年说,生态扶贫和绿色发展贫困地区贯彻落实绿色发展理念的重要体现,脱贫攻坚发展产业是必需的,但以牺牲生态环境为代价的做法则令人担忧,良好的生态环境是打赢脱贫攻坚战的重要保证,良好的生态更加有助于农民脱贫致富。
“柔性扶贫是基于乡村价值的精准探索,要尊重乡村发展的自身规律,不能否定乡村存在的价值,也不能否定农民的力量,事实上,没有了乡村的农业,不仅农业生产的生命力受到了极大的伤害,而且变得不可持续。”中国农业大学农民问题研究所所长朱启臻说,城市生态环境问题的愈演愈烈更凸显出村落生态的重要性。在“大城市病”凸显的今天,农民享有的这种免费生态环境则显得更加珍贵。思考乡村生态价值对中国生态文明建设具有特殊的启迪作用。
而向德平分析了我国目前贫困问题,他认为:“改革开放以来30年间,我国减贫政策经历了由单纯救济式扶贫向开发式扶贫的转变。以‘政府扶贫’为主导的扶贫开发,取得了举世瞩目的成绩,中国减贫成就获得了国际社会的广泛肯定。但是,我国扶贫开发存在的一些问题,主要表现在贫富差距扩大、区域发展不平衡加深、经济增长与社会事业建设不同步、环境资源破坏等问题。”他表示,新时期的脱贫攻坚的重点是结合困难地区特殊的致贫原因制定扶贫发展战略和政策,实施精准扶贫、精准脱贫:扶持对象精准、项目安排精准、资金使用精准、措施到户精准、因村派人精准、脱贫成效精准。
新观点,新思路。为普定建设生态文明、奋力脱贫攻坚找到了路子。围绕新观点、新思路。普定县县长赵开运说,当前,普定按照“守底线、走新路、奔小康”的总要求,始终坚守生态和发展两条底线,既要金山银山,又要绿水青山,全力做好山水大文章,普定良好的生态环境和又好又快的发展态势会让更多的人了解和熟知,一个天蓝、地绿、水净的美丽普定,一个开放、发展、和谐的美丽普定正以坚定的步伐和崭新的姿态,走向未来。
◆普定生态文明引起关注
吴大华(贵州省社科院院长)
维护生态文明与促进国民生产总值的增长,不仅是贵州,也是中国乃至全球共同关注的问题,贵州将生态文明理念贯穿经济社会发展的始终,生态文明论坛已成为贵州向外界释放“贵州好声音”的一个窗口。普定是新阶段国家扶贫开发重点县,普定人通过20多年的努力,在历史文化和生态文化方面的挖掘做出了很多努力,普定人的热情和努力又把来宾们对普定的热情提升了一度。生态文明与反贫困在普定举行,这是生态文明论坛有史以来第一次走进乡村,第一次在县一级层面召开的大会。这次论坛有四个明显的特点:第一是举办的规格比较高,此次论坛获国务院扶贫办公厅领导的批复;第二是出席会议的代表分量很重,有国际友人,大学教授,导师以及各界致力于生态文明和可持续发展的有识之士;第三是论坛形式多样,丰富多彩。此次论坛有主会场,有分会场,在贵州民族大学校园也设立分会场,让民族大学师生共同分享生态文明与反贫困的智慧和成果;第四是论坛成果丰硕。引起媒体的强烈关注,此次论坛参加的媒体多,各大媒体聚焦的问题较为突出,从被采访者口中,都对普定的生态文明与反贫困给予了很好的评价和中肯的建议。
◆做好产业美百姓富大文章
徐德祥(安顺市委常委、市委统战部部长)
普定是贵州省乃至整个西南地区喀斯特石漠化的典型县份之一,喀斯特地貌面积占国土总面积的84.26%,人口密度长期高居全省各县之首。20世纪80年代中期,山区群众为了生存不断毁林毁草开荒种粮,致使生态环境日益恶化,全县石漠化面积占总面积35.8%,森林覆盖率仅为7.5%,农民人均纯收入仅有229元,低于全省、全市平均水平,陷入“越垦越穷、越穷越垦”的恶性循环。为了保住发展的根本,县委、县政府从此带领广大干部群众打响了艰苦卓绝的生态建设攻坚战,先后实施了蒙铺河小流域综合治理、联合国3146项目、长江防护林体系建设、山区综合开发、石漠化综合治理等一系列生态综合治理项目。同时,按照“山顶绿化戴帽子、山腰产业系带子、山脚园区穿裙子”的总体布局,以茶、蔬、果、药、花“五朵金花”为重点,深入推进农业结构调整,经过30多年的不懈奋斗和探索,逐步探索出了“三权促三变”“信合联村”“秀水五股”“精准扶贫猴场模式”等有益经验,走出了一条“生态建设产业化、产业发展生态化”的成功路子。截至2015年,全县新增、改善、恢复有效灌溉面积24万亩,治理石漠化124.89平方公里,发展“五朵金花”40余万亩,森林覆盖率提高到46.8%,农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提高到6825元,贫困发生率降至15.29%,先后实现7个贫困乡镇和以县为单位的“减贫摘帽”。
普定县虽然在生态文明与反贫困方面做了一些有益探索,但生态修复与脱贫攻坚仍然任重道远,我们将秉持“保护生态环境就是保护生产力,改善生态环境就是发展生产力”的理念,坚持源头预防、不欠新账,强化治理、多还旧账,做好产业兴、生态美、百姓富这篇大文章。
◆反贫困是全人类共同事业
熊元(安顺市副市长)
反贫困是全人类共同的事业,是人类追求平等生存和发展的权利。党中央、国务院确定了2020年全国所有贫困地区和贫困人口一道迈入全面小康社会的奋斗目标,吹响了决战决胜脱贫攻坚的“冲锋号”。安顺市全面贯彻中央和省的决策部署,努力实践扶贫开发贵州路径下的安顺做法,取得了良好的成效。一是牢牢守住生态和发展两条底线。始终把脱贫攻坚与区域经济社会发展结合起来,因地制宜选择发展路径,坚定不移走生态优先、绿色发展,百姓富、生态美的发展新路。二是牢牢把握党政引导、群众参与、全社会共同帮扶的脱贫攻坚的基本方略。出台了脱贫攻坚“1+10”等一系列切合安顺实际的政策措施,大力实施“32768”行动计划,充分发动建档立卡农户投入脱贫攻坚的参与性,以提高反贫困的内生动力,引导党政机关、企事业单位、科研院所、民间团体等社会各界共同参与脱贫攻坚战略行动,增强社会责任感。三是牢牢把握中央推进供给侧结构性改革、强化推进反贫困路径的有效性。通过对农村各类产权进行确权、赋权、易权,促进资源变资产、资金变股金、农民变股东,以“三权”促“三变”改革工作为抓手,有效激活了农村沉睡的资源,破解农村发展难题,赋予农民更多财产权利,推动安顺现代山地农业多功能性融合发展,采取先富带后富、集团帮穷村、“千企帮千村”等方式,改善乡村人居环境,促进农民增收,加快区域经济发展。四是牢牢把握精准扶贫、精准脱贫的关键措施。围绕“六个精准”、“七个到村到户”等部署,大力实施脱贫攻坚“五个一批”工程和“十一项行动计划”,切实提高脱贫攻坚的精准度和实效性,重点抓好交通水利基础设施建设、易地扶贫搬迁、产业发展、城乡公共服务体系、教育、医疗、卫生、财税金融扶贫和社会保障等重点领域,确保反贫困成果的持续性。
我们将以此次论坛的举办为契机,在推动喀斯特地貌贫困地区的生态文明建设与反贫困实践中,充分借鉴与会专家学者的智慧力量,充分借鉴国际上的先进经验和有效模式,为探索推进生态文明与反贫困的新路子、新途径、新方式作出新的努力和贡献。
坚持生态扶贫与绿色发展
郑永年(新加坡国立大学东亚研究所所长)
生态扶贫和绿色发展是贫困地区贯彻落实绿色发展理念的重要体现,脱贫攻坚发展产业是必然趋势。
首先要把结合生态保护脱贫作为重要路径,牢固树立绿水青山转化为财富的理念,始终把生态保护放在优先位置,努力实践探索生态脱贫的新路子。
这个过程中,要完善坚持生态扶贫和绿色发展机制制度。树立生态城市模板,引入社会资本的融入,完善土地资格所有制的改革,在土地所有权不变的情况下,使用权可以变,在扶贫开发工作中长效考核体系建设,体现生态扶贫和绿色发展的价值取向。
同时要促进新型城镇化、农村现代化的发展,农村建设不能以GDP为指标来衡量农民的幸福指数,而要因地制宜选择发展环境友好型、生态友好型产业。为了实现所有贫困人口永久脱贫致富目标,各地要把眼光放长远,越是在攻坚战的节骨眼上,越要加强生态建设和保护,不能减少生态建设投入,在坚持生态扶贫和绿色发展机制的同时,将青山绿水转化为财富。
让人们记得住“乡愁”
朱启臻(中国农业大学农民问题研究所所长)
“来到贵州,来到普定县,我感受最大的就是环境变美了,生态变好了。这几年,我们经常到贵州调研考察,所以,贵州的进步,我也算是一个见证者。”在走完“生态文明与反贫困”主题论坛普定分会场观摩点之后,朱启臻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说到。
朱启臻说,贵州在近些年的扶贫开发中,把生态保护和农民脱贫致富紧紧联系在一起,两者融合的成效逐渐显现,通过对生态的保护,能让生态比较好的地区的老百姓得到实惠,这是扶贫开发的一个很重要的理念。
朱启臻表示,用生态文明的理念来看待贫困和乡村发展的时候,就会发现乡村存在着许多价值,除了生态价值,还有景观价值,空气价值,土地价值等等。农村拥有一些城市缺乏的东西,比如可以生产有机农产品,可以利用乡村文化发展乡村旅游,这里面所包含的田园风光和乡土风情就是城市所没有的,在中国这样一个农业大国,乡村旅游能让人们记得住“乡愁”。
同时,乡村的文化也具有很好的开发价值。“这个文化不是会读书、会跳舞、会唱歌,文化的氛围包括得非常广泛,比如说生态,美丽乡村一定是生态,生态就是文化,我们过去种植养殖业的循环,没有降低,土地也没有污染,同样也用化肥,这就是文化,乡村文化就是各种文化共同发展的,在乡村里面可以很好的传承。比如在今天在秀水看到的地戏表演,就是值得保护和传承的。”朱启臻说到。贵州是一个多民族省份,民族文化资源丰富,将民族文化、乡村文化与乡村旅游结合起来,是一个能快速实现农民增收致富的途径。
在美丽乡村建设中,朱启臻表示,我们不能仅仅把乡村外表的美丽看成是“美丽乡村”,而是外表和内容都要美丽。所以,“美丽的乡村一定是适合生产,适合农业生产,有利于生产的发展,适合老百姓自己的生活。还有就是能塑造人灵魂的乡村,我们现在到一些乡村去,心灵可以得到净化,感觉很有智慧,我们很多东西应该向祖先学习,对人有教育意义的乡村,美丽是方方面面的,要和谐的,文明的乡村。”朱启臻说。
参观完秀水,朱启臻竖起大拇指为安顺的秀水“五股”模式点赞。他说,人头股、土地股、效益股、孝亲股、发展股的利益分配模式,覆盖了村庄发展的方方面面,可以有效地确保乡村可持续发展。特别是孝亲股的提出,这体现了中国优秀传统“孝”文化。我国是一个具有尊老、敬老、爱老、助老悠久历史的文明之邦,古语有云“百善孝为先”。在我国人口老龄化问题日趋严峻的今天,更需要大力弘扬中华民族传统美德。“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这不仅可以改变秀水村村民家庭、邻里的关系,对干群关系的改变,也是具有影响的。这样的孝心传递,既传承了传统文化,同时也汇聚成流,让爱生生不息,让社会更加和谐与美好。
在未来,对于生态文明和扶贫开发,朱启臻表示,还要继续研究,慢慢实践,有了一个典型,就要去总结经验,明白什么地方是合理的,什么地方是要改进的。等经验成熟之后,就能进行比较快速的发展。但是,这光靠政府的力量是不够的,还需要社会帮扶力量、企业帮扶力量、农民自身内生动力结合,遵守乡村的规律,才能实现农民的可持续发展。
◆普定反贫困走出两个生态循环
赵开运(普定县委副书记、县长)
普定县是贵州省乃至整个西南地区喀斯特石漠化的典型县份之一,喀斯特地貌面积占国土总面积的84.26%,人口密度长期高居全省各县之首。20世纪70年代,山区群众为了生存不断毁林毁草开荒种粮,致使生态环境日益恶化,全县石漠化面积占总面积35.8%,森林覆盖率和农民人均纯收入远低于全省、全市平均水平。
为改变普定的生态环境,解决老百姓“吃饭”问题,20世纪后期(1983年),在财力紧张情况下,该县率先在全国启动了小流域综合治理。使生存家园的林草覆盖率增加33.2%;泥沙流失量减少72.7%,河水由浊变清;人均口粮由266斤增加到547斤;人均纯收入由46元上升到195.2元。被总结为“人口—粮食—生态—经济”协调发展的小流域综合治理模式。
俗话说:“山穷”、“水尽”,普定县喀斯特山区百姓因“水渴”而造成历史上长期的贫困。为解决全县水资源的问题,在当时仅有10万元基本经费的情况下,普定人民拉开了工程建设序幕。县人民政府提出“边建边想办法,边想办法边建”思路,促使普定县境内出现贵州省第二大人工湖之称的“夜郎湖”,最终给整个黔中地区提供了一口清洁的大水缸,被誉为“黔中明珠”。
一直以来,普定都没有停止生态文明建设和脱贫攻坚的奋斗步伐。普定县梭筛村,就是该县生态文明建设与脱贫攻坚奋斗不息的典范。梭筛村是夜郎湖边的一个极贫村,很多专家普遍认为该地区由于缺地、缺土、缺水,根本不适宜人类生存。在恶劣的环境中,梭筛人发扬新时代愚公精神,开山凿石,与山争地;背篓运泥,给山添土;水窖蓄水,存水植树。在不可思议的地方种出了桃树。如今,曾经贫瘠的石头缝里长出了让当地老百姓脱贫致富的幸福桃树。形成了桃花漫长开、桃果漫山红的产业美景,梭筛生态效益震动四方。正是缘于这种“梭筛精神”,在普定县的大地上,涌现出美誉四方的国家地理标志产品:色清味甘芳香浓郁的“朵贝茶”;色如鹅黄的“白旗韭黄”。
如今,普定在反贫困的道路上,形成了两个生态循环:“环境保护—生态恢复—地力上升—生产发展”的环境保护循环,“绿色经济—生态治理—绿色产业—区域发展”的经济发展循环。走一条以农业园区为载体,适合喀斯特山区特色生态农业发展之路。新世纪以来,普定县通过生态文明建设,每年减少石漠化面积15平方公里以上,森林覆盖率年均增长1个百分点,2015年森林覆盖率达到46.8%;每年减少贫困人口2.3万人,通过实施持续性的扶贫战略,2015年,农民人均收入达到5864元,普定实现了以县为单位的减贫摘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