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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艳林,女,从事新闻媒体工作3年,现为当代贵州杂志社编辑、记者。
2011年秋,我刚参加工作不久,就去到贵州最偏远的石门坎采访。同去的还有老大及驾驶员张哥、我的搭档虎子,只有我一个女性。
从贵阳到石门坎驱车500多公里,尤其是快到石门坎的时候,一面是高山,一面是悬崖,远处是连绵起伏的秃山,我一度恍惚,以为到了大漠深处。长时间的颠簸让我那天一直处于“上车就晕,下车就吐”的恶循环中。
记得当时采访石门乡乡长,一个年轻的帅小伙,几人围坐在简陋的房间里,具体问题记不清了,只依稀记得我连珠炮似的一连问了好几个有关石门乡的问题,他要么回答不清楚,要么回答不知道。身为乡长怎能一问三不知?我的语气变得咄咄逼人。采访结束后,老大微笑着对我说:“小郎,他来任职时间不长,以前又是从事文字工作的,不了解情况也情有可原,不要对他太苛刻。”
后来,那篇“一声叹息贵州石门坎”因故一直未传至报社总部,所以未能如期刊发。犹记得去到田间地头与农民聊天、专访寻获厦蓉高速商机的供港蔬菜负责人,瞒着所有人已怀孕的事情、在参加完活动后连夜赶往万山汞矿采访,连跑三个县、甚至不惜高价租车采访贵州水运……那些我费心去采访却因故未能刊发的报道,每次想起来都是抹不去的歉疚,我把他们称作“被我辜负的人和事”。
我总觉得,费心费力去做采访就好像做出一个承诺,不光是给采访对象,也是给支持你采访的编辑部门,更是给自己一个承诺,承诺了的事却没有做成,就会心虚。扪心自问,这与我的文字功底修炼不够不无关系。
虽然也有兑现承诺的喜悦,采访草根慈善家阿里木、全国最美社区人刘兴顺、贵广高铁、土司遗址海龙屯、高级白酒行业发展调查等等,但少有令自己满意的作品。
在未来的路上,我唯有多读书,勤练笔头,提升写作质量,尽己所能少辜负人或不再辜负人,如此才能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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