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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就是因为读了李大钊先生的那句“铁肩担道义,妙手著文章”,让我对记者一直有着一种莫名的崇拜,小时候常常幻想自己在烽火连天的战地奔走写稿,所以成为一名战地记者成为了我的人生理想。可是长大了以后才发现理想与现实往往不能尽随人愿。
大学毕业以后我也并没有朝着自己的人生理想大胆迈步,而是和所有大学毕业生一样扎堆“招考”大军,试了几次都以落选而告终。一天,看到了“黔东南日报社”招人,心想反正考别的岗位也没考上,不如这次就去考记者,没想到这一考还真就给考上了。然后便有了我的记者故事。
刚进报社那会儿,对新闻概念基本是一片空白,别说写稿了,就连消息和通讯都还分不清楚。负责带我的是一个年纪比我爸爸还长一些的老总编,姓王,我们都叫他王总。王总是北方人,说话又快,常常是叽里呱啦说了一堆我也没全弄懂,但却很有耐心,一切从零教起,说不清楚,他就特意整理一些文字材料让我学习,现在回想起来,觉得王总是个萌萌哒老头。
在进入报社3个月后的一天,我终于有机会出去采访了。我记得,当时采访的是一个儿童烫伤的事件。被烫伤的孩子刚满6岁,在学校吃午饭的时候不慎被食堂的开水烫伤。孩子的家庭条件并不好,孩子除了现阶段的手续费,以后还需要对烫伤皮肤进行修复,高额的手续费让这个原本就不富裕的家庭雪上加霜......当我在医院见到那名满身伤痕的孩子躺在病床上,用噙满了泪水的眼睛期盼地望着我时,我才第一次体会到“记者”这个词的重量,对记者的真正理解大概就是从那时候开始清晰起来的。
从那以后,每次不想写稿的时候就会不自觉地想起那个孩子眼神,我不知道我的文章会帮助到多少人,在我心里仍然渴望做一名真正的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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