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大学霸!他们这样拿到“全球本科生诺贝尔奖”的罗德奖学金

2016-12-07 08:04  来源:贵州都市报

  独立

  蒋在“不一般”的个性,源自母亲从小对她的守护。姜东霞认为,每个孩子都是天才、都有灵性。可大多数家庭和学校做的事情,是将这些特质磨灭,把孩子们变成考试机器。她的这种守护,使得她对蒋在的教育方式,看起来跟常人完全相反。

  比如和老师发生正面交锋这样的事情,在姜东霞那里,她没有严厉批评女儿,她只是严肃地告诉女儿,“以后不要这么对抗老师。这个世界有它运行的规则,你可以有个性,但是也需要适应规则才能生存。”

  而在学习上,其他家长恨不得24小时盯着孩子,她却几乎完全不管。蒋在拿回家的作业、考试卷子,姜东霞从来都是“闭着眼睛签字”。小学一年级,老师让家长听写生字,她从没有帮蒋在听写过。蒋在只能拿着复读机,自己照着课本录下需要听写的字,然后再跟着复读机听写。其实,看到这一幕的姜东霞也心疼女儿,但她需要通过这样的方式让女儿明白,“学习是你自己的事情,你要为自己负责,我帮不上任何忙。”

  或许正是因为这样的独立教育,蒋在的学习从来都很自觉,再加上过人的天资,她的成绩基本上是年级前几名。所以,老师和学校也拿这个“叛逆的学生”没办法。

  与蒋在有些戏剧乃至传奇的童年比起来,黄钦高中之前的学生时代,看上去并没有什么特别。不过仔细想来,他们也有共通之处,那就是早早就学会了自主独立。

  黄钦说,“我爸妈从来对我都是散养。”舅舅母友鑫将这种“散养”归结为他们传统的观念。“我们都是农村人,主要精力还是在于让孩子们吃饱穿暖。”

  恰恰是这种质朴的教育方式,为黄钦提供了自主独立的空间。母友鑫觉得,黄钦从小就是个自律性很强的孩子。“放学回到家,他一定是先做了作业再去玩,不需要大人管。”在母友鑫眼中,黄钦一直是完美小孩的代表:学习好、懂事、有礼貌、从不调皮捣蛋、不惹父母生气。

  黄钦从小就知道,“学习对于我来说是一个主动自觉的事情,与他人无关。”他最初上学的动力来源于“自己一个人在家呆着无聊,上学可以有人玩”;后来,就是考上清华北大的愿望了。他很感恩父母对他的宽待,他的童年是快乐无忧的。在小镇,学校放学很早,没有城里孩子各种课外的负担,黄钦每天开心蹦跳着回家。完成难度不大的作业后,他还会主动帮家里做些家务。

  困苦

  无忧的童年一直持续到黄钦初中毕业。高中,他考到了遵义市南白中学。这里是一个全新的世界,汇集了整个遵义市学习成绩最好的学生群体之一。

  在这里,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差距。基本上从小学开始就一直领跑全年级的黄钦,在遵义南白中学被分到了普通班。而即便在普通班,他也是中游水平的学生。那段时间,他一度心灰意冷,“跟清华北大或许无缘了。”这个时候,他的数学老师给了他鼓舞。老师对他说,“我觉得你是个有潜力的孩子,你努力一下,一定可以考到好的大学。”

  黄钦很意外,“我都震惊了。因为我数学当时很差,我就想,老师怎么能这么相信我。”他又鼓起信心,追赶差距,很快又成为年级的前几名。

  这也许是一种考验,老天爷总要在你一切顺遂的时候,悄悄扔个路障。

  高考数学时,黄钦因为流鼻血,发挥失常,最终考了580多分。对于大多数高考生来说,这个分数不低,走一个不错的一本大学也不是问题。但是清华北大是黄钦从小的梦想,再考一年,几乎是他走出考场就作出的决定。

  复读一年,黄钦顶着很大的压力。

  压力来自自己的同学们。“再读高三,我的前几个月几乎是在别人的世界度过的。”他每天跟考上大学的同学们视频,了解他们在大学的生活。

  压力更来自未来的不可测。“谁知道最后的结果到底是什么样呢?万一再有意外怎么办?”最开始的一段时间,黄钦甚至不愿意去上课。说起来,遵义南白中学对他也宽容。不上课,老师就在办公室陪他聊天。

  那段时间,他学会了情绪管理。“负面的情绪,必须要找到渠道疏解。”最终,他考了620分,名列全省第7名,如愿进入清华大学经济管理学院。

  在这个世界,成功的天才总是少数。世俗的人们,总是感叹天才取得的成功,却不知道,他们为此付出了怎样的代价。

  与众不同的蒋在,从小学时代开始就感受到了孤独。她的与众不同,以及超越同龄人的智识和思维,在常人眼中成了“叛逆”。

  在小学的很长一段时间,别的同学在体育课上三五成群地做游戏,她却独自捧着一本厚厚的《哈佛课堂》,坐在操场的另一边阅读。文字是她最好的朋友。11岁时,她开始写诗。她的第一首诗歌的外在动力源于那时候她的表哥欺负她,总是喜欢大声读她的日记。于是她想到写诗,调皮的表哥就看不懂了。对于她来说,诗歌是一颗隐秘的星球,她是星球上的“小王子”。

  写诗歌的内因在于,她一直被母亲小心呵护的灵性的生长的结果,就像溪水从高处流淌,自然而然。

  从女儿11岁的诗中,姜东霞看到了女儿作为诗人的潜质。她却压着那些诗歌,没有同意发表。“那时蒋在还太小,她还无法很好地把控自己。如果那时候发表了她的诗,她就真把自己当成诗人了。”

  一直到蒋在14岁,姜东霞才发表了女儿11岁时写的诗。恰好应验了姜东霞14年前对于蒋在的期许,这并不是她有意为之,她一直觉得,“一切都是安排好的,我们只是在命运的轨迹上行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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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李盈 编辑:赵兴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