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大学霸!他们这样拿到“全球本科生诺贝尔奖”的罗德奖学金
黄钦从大一开始就在做义工。
冲刺
人生的路越向前走,世界就变得越大。在新的世界里,有更多的诱惑。所幸的是,黄钦的梦想没有被诱惑吞蚀,反而愈发轮廓清晰。
身处牛津大学,他接触到一群与众不同的人:罗德学者。这个群体,过去对于他来说,是世界最优秀的一群人的代表,是闪着光、有些“梦幻”的存在。比如,美国前总统比尔·克林顿;诺贝尔奖获得者、青霉素的发现者霍华德·华特·弗洛里;星系天文学创始人和观测宇宙学开拓者爱德文·哈勃;麦肯锡全球总裁鲍达民等,他们都是罗德学者。
可在牛津,他更近距离地感受到了这群人的梦想与力量。他们不但心怀改变世界的愿望,还在真正的实践这个愿望。
黄钦的一位室友就是这样的人。他来自南非,是一名黑人,也是罗德学者。南非是白人主导的国家,最好的资源都由白人把持。可这位室友,却能凭着自己的努力,一步一步从底层走到牛津大学。他只有20多岁,想的却是“以后去改变南非黑人的生活境况、改变南非这个国家”的问题。他已在南非的政府实习和工作过,还打造了一个互联网平台,展示南非黑人的真实生活。
黄钦被这种力量感染,他开始渴望成为罗德学者中的一员。去年12月,罗德奖学金首次进入中国。黄钦觉得,自己可以去试试。
今年10月,他向评委会提交了申请材料。
在差不多的时间,与黄钦八个时区之隔的蒋在,也向罗德奖学金的评审会递交了申请材料——高中毕业后,蒋在顺利申请到了加拿大奎斯特大学的全额奖学金。
只是,对于蒋在来说,申请这个奖学金的初衷要简单得多。她希望从这个过程中,得到一些历练,“体验一下这个过程。”
蒋在的愿望是当一名老师,希望通过教育改善这个国家。
面试
递交了申请材料,蒋在就把这件事放在一边了。她已经大四,学业很重,她正在准备一些硕博连读的申请。
直到一个周末的晚上,蒋在收到一封陌生邮件。刚开始,她还以为是垃圾邮件,正在一边抱怨自己的个人信息怎么会被泄露出去,一边打开邮件准备删掉的时候,罗德奖学金的英文字母引起了她的注意。
她认真读了邮件才知道,她居然通过了罗德奖学金的初审。这是个让她有些意外的结果,因为她不是很了解罗德奖学金,最开始她并不确定自己是否能通过。
第一轮视频面试很顺利,她的回答总能让对方点头认同。整个过程,面试官一直试图“考倒”她,这倒不是故意为难她,而是为了试探她的知识和视野的广度与深度。比如,面试官问了她这样一个问题:“对于一个非洲的十分饥饿的孩子来讲,你觉得诗歌有什么用?”
向一个诗人提出这样的问题,多少有些挑衅的意味。成长路上见惯风浪的蒋在,在这样的时候从不会怵怕。她先是跳出问题的设定,从一个更广的视角来回答这个问题,“当一个人需要一张桌子的时候,我有一把椅子。这个人暂时用不上这把椅子,但是你不能说这把椅子没有用。”然后她又进一步做了一个颇具诗意的总结,“诗歌也许暂时不能拯救他的生命,却一定可以在以后的某个时候拯救他的灵魂。”
实际上,蒋在自身的成长经历,也是对这个问题很好的回答。她是一个诗人,她想做的事情是改变贫困山区孩子们的命运。在她的身上,你很难厘清,是诗人的悲悯让她渴望帮助弱者;还是对弱者的感同身受,赋予她诗人更为敏感的特质。这两者的相互影响、交织,完整统一在她的身上。
同样是等待面试的将近一个月的时间,在黄钦所在的牛津,好像放慢了脚步。这段时间,对于黄钦来说,近乎一种煎熬。
他每天做得最多的事情就是用手机刷邮箱,生怕错过了评委会的来信。一度他等得心灰意冷。跟他一同递交申请的同学,有的已经得到了面试通知,但是他这边还迟迟没有消息。“我觉得自己可能落选了吧!”
命运当然不会辜负努力者的虔诚。
就在这样的时候,一个早上,他睁开眼睛还没有下床,习惯性地刷邮箱,一封来自评委会的未读邮件跳了出来——他通过了初审。
黄钦没有过多的时间兴奋,因为邮件告诉他,第一轮的电话面试在两天后举行。他必须马上准备面试。但实际上,对于这样重要的面试,其实并没有面试习题可以参考,他最多可以和同学模拟一下面试场景。
在接通考官电话之前,他一直很紧张。“会问什么问题?我能不能回答好?面试能顺利通过吗?”
不过,这一切的紧张,随着面试的开始就消散了,他更多的将精力放在对于问题的思考上面。整个面试过程,更像是师友之间对于一些问题的探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