播州区银江村红军故事代代相传

当年红军住过的老屋。

被填埋的消坑洞口。
7月3日,站在遵义市播州区(前遵义县)新民镇银江村周家湾的路坎边,77岁的陈龙江老人凝望着眼前的那片玉米地,给记者讲解了一段鲜为外界熟知的红军从新民镇银江村经过的故事。
两位神秘的耍猴人
猴场会议后,红军向遵义进发,而前往遵义,就要渡过乌江。
站在江边高高的山岗上,88岁的老人沈云贵告诉记者,这里叫桃子台。江对面是开阳,下游是息烽,这里是三县交界之地。
当年,国民党军队为了阻止红军渡江,沿着江岸,居高临下的筑起了长长的工事,战壕、碉堡。但是没能将勇猛的红军阻挡。1935年1月4日,红军分多处渡过乌江,进入银江村。当晚,还在沈云贵家召开了一次会议。
沈云贵说,当时,他只有7岁。1月的天气分外寒冷,天空还下着小雨,但红军战士穿的却是草鞋,有的红军战士连草鞋也没得穿,赤着脚。当时,收割后的稻草在村子里堆成了大大的一垛,为了编草鞋,红军将这些稻草进行了分发,由于人数众多,每位红军战士仅分得了一小撮。
而红军来之前的半个月,两位操外地口音的耍猴人来到三关口。在银江村,三关口由于地势较高,相当于瞭望塔,可把全村看得一清二楚。其时,三关口的居民贫富分区而居,坎上是贫农,而坎下是富农和地主。两位耍猴人在三关口贫农家借宿一晚即离开。半个月后,红军来到银江村,无人引领,直扑坎下人家,富农和地主落荒而逃,其财富被红军分给了坎上的贫农。两位耍猴人,村民们猜测为乔装打扮的红军侦察员。
而开会当晚,他家周围以及猪圈顶上,都架起了机枪进行警戒。第二天,红军便离开了村子。
“红榜”和“黑榜”
红军大部队离开时,留下了3位病得非常严重的红军,均为男性,其中一位不足10岁,另一位则是号兵,约20多岁。年龄约30出头的红军应是领导,因为其身上有一块怀表和一支钢笔。
1月7日这天,3位红军相继离世,遗体就掩埋于村中。几十年来,当地人记下了掩埋3位红军的多位村民名字,这就是村里的“红榜”,其中,掩埋红军领导的包括金华珍和王正芬等人。而金华珍便是沈云贵的母亲。忆及往事,沈云贵老人倍觉沧桑,他说,这位病重的红军领导,到银江村时,已经汤水不进、奄奄一息了。“革命真是苦啊!”
但当时,村里也有受国民党蛊惑残害红军的村民(当时称为土匪),周家湾玉米地里被掩盖的消坑里,有两个红军,就是土匪所杀,土匪的名字一一上了村里的“黑榜”。
其中有一个红军被残杀的故事,说的是一位红军掉队后,赶到银江村时,大部队已离开,他被土匪拦下,先被吊在树上暴打,后被押至周家湾消坑前,土匪陈永志提起红缨枪,一枪刺过去,红军战士应声跌落……另一名红军战士则在村中另外一个地方被土匪残杀后抬来扔进消坑的。
1964年,消坑里的一具红军遗骨被打捞上来,在新民镇建起了红军坟。而另一具红军遗骨,只因洞内结构复杂,未能打捞成功。
银江村村民中,现存了几件红军遗物,军号、瓷钵、大刀、手电。每一件遗物的后面,都有一段感人的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