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机威胁大飞机!如何让“灰飞”变“白”,各方这样说
(有些航模爱好者自己组装的无人机没有安全保障,随意飞行特别危险。)
4月以来,频繁发生的无人机干扰民航事件,敲响了飞行安全的警钟。
4月14日至4月30日的这17天里,成都双流机场接连发生9起无人机扰民航事件;5月1日下午1点43分,昆明长水国际机场出现无人机干扰,造成航班返航、备降,旅客滞留。
近日,贵州都市报记者走访贵州无人机使用者群体、销售企业、相关部门发现,日益壮大的无人机市场与产业,虽然满足了人类对天空与飞翔的向往,但相关法规标准的不健全、监管的空白、驾驶者素质经验良莠不齐,却也让这片本该蔚蓝的天空,暂时只能以“灰色”面貌呈现。
当先进的无人机产品已然成为了一把双刃剑,人们不得不再次给自己划定边界。
今年近80个航班备降贵阳机场
(正在操控无人机。)
深圳人田晶怎么也没想到,她会以这种方式,来到向往已久的贵阳。
4月21日,田晶乘飞机从深圳出发前往成都,但飞行一个多小时后,飞机并没在成都双流机场落地,反而备降到了成都东南方的贵阳龙洞堡机场。机长告诉田晶等旅客,那天下午,因为成都双流机场被无人机入侵骚扰,为旅客安全,暂时不接受降落。
田晶的航班所经历的,只是2017年以来无人机干扰民航机场事件的“冰山一角”。
据民航局2月17日通报的数据显示,自2017年1月15日以来,在浙江萧山机场、四川绵阳机场、广东深圳机场、北京南苑机场、昆明长水机场、汕头机场,相继发生了多起“低慢小”非法升空物体干扰民航航班运行的事件,造成航班延误、备降、返航,旅客滞留,其中多起事件中的“非法升空物体”被明确为无人机。
贵阳周边,4月14日至4月30日,成都双流机场接连发生9起无人机扰航事件,总计造成114个航班备降、超过40个航班延误、4架飞机返航、超1万旅客出行受阻被滞留机场。
5月1日13点43分,昆明长水国际机场出现无人机干扰,4个航班返航,28个航班备降在成都、贵阳等机场。
贵州民航监管局提供给贵州都市报记者的数据显示,今年以来,至少有近80个航班因目的地机场受无人机干扰,备降贵阳龙洞堡机场。
民航贵州监管局空管处处长罗文德告诉记者,幸运的是,到目前为止,本省机场没有发生因受到无人机干扰而造成航班备降及延误等的事件。
无人机干扰机场运行的事件,贵州仅发生了一例。前年在六盘水机场,一架无人机飞入机场空域,被值班管制员发现,采取紧急控制措施。所幸六盘水机场航线少、航班少,才未对飞行中的航班造成安全威胁。
无人机飞行“二件套”不可少
(操作七公斤以上的无人机必须持有民用无人机驾驶员合格证。)
如果“黑飞”无人机与民航航班飞机相撞,将会产生怎样的后果?罗文德给出的答案是:不敢想象。
有媒体报道,去年,英国克兰菲尔德大学的研究人员就进行了一次模拟试验。他们制作了一个可以模仿无人机物理特性的射弹,与普通规格的无人机体积和重量基本相同,由压缩空气驱动,射出后时速可达321公里。
测试显示,模仿无人机的射弹可以轻松将雷达罩撕开一个大口子,而相同重量下,模拟飞鸟的装置只会反弹回来。
无人机“逼停”航班事件频发,罪魁祸首就是无人机“黑飞”。无人机到底怎么飞,才是合规合法的?
罗文德告诉记者,无人机从应用领域来分,大致可以分为军用、民用(商用)以及消费级三类。早期的无人机主要应用于军事领域,近年来,才在民事领域的应运日益广泛。
目前无人机要合法上天,至少满足两个条件。其一,就是拥有人员要具备相关资质(航空器适航资质及驾驶员操作资质),其二,要向空域管理部门申报飞行计划。
2013年11月,中国民用航空局飞行标准司出台了《民用无人驾驶航空器系统驾驶员管理暂行规定》。
按照文件规定,有三类飞行由驾驶员自行承担安全责任,无须证照管理。这三类飞行分别是在室内飞行的无人机、相对高度低于120米且视距在500米半径内的微型无人机(空机质量小于等于7千克)、在非人口稠密地区进行试验的无人机。
除此之外,所有无人机飞行,驾驶员须“持证驾驶”,由行业协会或民航局实施管理。
2016年7月11日,民航局飞标司又下发了《民用无人机驾驶员管理规定》,进一步规范无人机驾驶员管理。
新增的规定对无人机系统驾驶员实施了分类管理,增加了管理备案制度,提出7千克以下无人机如运行需要,驾驶员可在无人机云系统进行备案。备案内容应包括驾驶员真实身份信息、所使用的无人机型号,并通过在线法规测试。






